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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十一月, 2009

聖誕鞋盒

 
我平時買鞋都是不要鞋盒的,不過因為要準備聖誕鞋盒,幾星期前買了一對鞋,留低鞋盒備用。
我包禮物的技巧不好,所以我很少包禮物。今早為了準備這個聖誕鞋盒,花了半小時用心的包,結果都算不錯。
把花紙裁好,整個鞋盒有內至外都包上花紙,自己也覺得漂亮。
把前幾天買下的文具、公仔、動物印仔等等放進盒內,心裡希望收到的那位5-9歲的女孩子,會有一個快樂的聖誕。
我不知道她是誰,她住在哪兒,但是我預備這個禮物盒時一直想著她,一直想著一個5-9歲的小女孩會喜歡什麼。
希望這個鞋盒所載的禮物和福音訊息,讓這個小女孩感受到神的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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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ration Christmas Chil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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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agne (Jamie Oliver版)

記得上次弄Lasagne已是兩年前的事,那次弄得一團糟,麵皮像餅乾,肉醬也像肉乾,很難吃,然後不敢再試Lasagne.
但今天窗外的北風呼嘯,令我特別想吃熱烘烘又高熱量的Lasagne. 打開之前買的 “Jamie’s Food Revolution” (英國版是 “Jamie’s Ministry of Food”), 把食譜仔細看一次,又覺得不太難做,決定今晚再試一次。
Lasagne是東尼最愛的菜式之一,我希望把它做好。
今次跟足食譜做,在每一層麵皮上再加酸忌廉,焗出來味道剛剛好。另外,又用了牛肉和豬肉做肉醫,肉醫像沒有那麼乾。
我和東尼也很滿意呢,打開焗爐看到這個模樣時不禁喝一聲彩,幸好味道也不太差。窗外繼續吹強風,我們吃得飽飽的。
我想把食譜貼出來,不過在Jamie Oliver的網站又找不到連結(他有一個Lasagne食譜,不過不是我這次做的那個)。如果大家有興趣做其他的菜式,可參考他的 “Jamie’s Ministry of Food” 網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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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中樂

兩星期前我們第一次去Carnegie Hall, 第一次聽中樂,第一次聽香港中樂團。
這是Carnegie Hall 的 “Ancient Path, Modern Voices” 系列節目之一,整個系列都是請來中國的音樂家演奏,香港中樂團是其中之一。
東尼有免費票,打電話問我看不看,我聽到是香港中樂團便連忙說好。其實我在香港沒有看過香港中樂團的表演,更加不懂欣賞中樂,但不知是否思鄉情切,竟然很雀躍。
因為對中樂團完全沒有認識,所以當聲勢浩大的團員慢慢出場時,我真是大大吃了一驚。原來香港有這麼多人玩中樂,原來這個樂團甚具規模,有整齊的隊型和制服,團員個個精神抖擻並且非常年青,絕對不是印象中半禿頭的老伯很落泊的拉二胡。
“Shame on me.” 我對東尼說,身為香港人竟沒有看過香港中樂團的表演。
東尼身旁坐著一個意大利人,中場休息時他們談了一會歌劇。當然歌劇已是意大利人身體的一部份,他們從小到大耳濡目染,就算不是真的很感興趣,也會對歌劇略知一二,吹水之時毫無難度。而我和東尼,在意大利人面前揭示了香港人的身份,並自動報案說我們從沒有看過香港中樂團的演出,相信意大利人會有點失望,因為我們不能為他解釋那些奇怪的當代中樂樂章是如何欣賞。我們見場刊說明下半場有一首叫「莊周夢」的樂章,於是便很簡單地說說莊子和莊周夢碟的故事,意大利人看似不太明白,不過他說他也很期待這首「莊周夢」,因為作曲那位是就是為電影《大紅燈籠高高掛》配樂的。
噢,我連這個都不知道。更甚的是,這首「莊周夢」是中樂團和一個大提琴家一起演出,而我們竟然不知道那個拉大提琴的是李垂誼!
東尼見我有點內疚自己的無知,安慰我說︰你的興趣不是這些,不知道也很正常。但我的想法是︰當我身在外國,面對外國人卻對自己的文化感到辭窮,張大口不懂說什麼,是一件很難過的事。又,當我們對香港中樂團毫無認識,我們如何支持一個龐大的西九項目?漂亮一流的演奏廳博物館興建出來,卻沒有基礎觀眾支持,遲早會變成墳墓。
那晚見在場的外國人都很享受這個表演。老實說,雖然我是聽不明白那晚的曲目,不過,香港中樂團確是香港的驕傲,一點都不失禮。當我們為西九的將來吵過不休,不如去看看香港中樂團,甚至香港管弦樂團、香港芭蕾舞團、香港話劇團等等的表演,起碼去一次,好嗎?西九之事我們可能未有資格參與,那就身體力行現在便支持本地的藝術團體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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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傷以後

電影Bridget Jones’s Diary,片末有一場講BJ阿媽告知BJ, Mark Darcy的妻子對他不忠,BJ媽有一句這樣的對白︰ “You know, his Japanese wife left him on Christmas Day.  Cruel race.”
我每次看這到這個對白,都不禁起疑。一個英國老婦為何會認為日本人是 “Cruel race”?誠然,這句說話令人聯想起日本侵華、南京大屠殺之類,不過,這些關英國人什麼事?何以他們好像有切膚之痛?還是南京大屠殺太惡名昭著,連英國人都覺得日本人太殘忍?
前幾天讀畢 “Stranger in the house” 一書,我才攪清楚一件事︰二次大戰時,除了中國人被日本人殘害,還有大量的英國或英聯邦軍兵成為日本的戰俘。
“Stranger in the house” 這本書說的是二次大戰後英國軍人回國後,家裡的女眷如何面對這班身心創傷的男人。書中有大部份篇幅是關於FEPOW(Far East Prisioners of War)的故事,這些人大多數都受到極大的心理困擾,令他自己、妻兒和朋友的生活都受到很大的影響。
這班FEPOW是從英國及其他聯邦國派到亞洲執勤,1942年新加坡淪陷,所有軍兵成為日本人的戰俘。大部份戰俘被送到泰國,修築泰國和緬甸跨境鐵路。這是著名的死亡鐵路,很多人捱不住惡劣的膳食和衛生環境、過份的體力勞動而在中途死去。生還的,也是半死生活,餘生與惡夢糾纏,心理有極大創傷。有人在澳洲旅行當中,聽見大群日本遊客說日本語,痛苦回憶隨之而來,情緒崩潰,在酒店流淚兩天兩夜,最後要取消行程回國。此外,霍亂、痢疾、腳氣病等也困擾他們,使他們很難過正常生活。
這班戰俘的下一代,小時候大都不知道父親的經歷,只是覺得上天不公平,令自己有一個行為怪異的父親。不過,很多人長大以後,因緣際會,尋回父親在戰時的故事,有的甚至遠赴亞洲,為的就是要了解父親的過去。有人知道一切後,曾經很憎恨日本人,但很快,他們便把憤恨轉化成動力,為這班FEPOW做歷史紀錄、成立互助會、敦促政府建立永久紀念碑等等。他們當中,有人小時候家裡便嚴禁 “Made in Japan” 的產品,有人長大後買了一架Toyota,被長輩罵得狗血淋頭。不過,仇恨沒有延伸至下一代,他們的焦點不在日本人,而是在自己的長輩在歷史中所扮演的角色。他們沒有苦苦追究,而是珍惜歷史,把歷史好好保存,讓歷史在後世說公道話。
讀完這些故事,我不禁想,為何我會有種錯覺,就是中國人是唯一一個受日本人侵害的民族?究竟是自我民族意識膨脹的問題?還是我歷史書讀得太少?為何我看BJ時看到那句 “Cruel race” 便覺得人家在講南京大屠殺?我們要求日本人不要扭曲歷史,但我們有否重視這段歷史?如果我們連香港幾時淪陷幾時光復也忘記,一年幾次在日本領事館的抗議叫嚷又有什麼意思?或者,幾時我們才會脫離受害者怨天尤人的層次,做一些較永恆的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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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夫人

上星期在紐約時報看到這本書的書評,隨即在網上訂了這本書。
其實我問自己,要看一個中國人的傳記,為何要揀一本外國人寫的?
我努力回憶在香港見過有關宋美齡的書,只是記得有一本《宋美齡畫傳》,內裡有很多珍貴的照片,但那只是圖片書,不是一本正式的傳記。
或者我見過其他的書吧,但那些書都好像是揭秘式,不是我想要的。
其實究竟有沒有一本很正式的宋美齡傳記,是中文寫的呢?
隱約覺得,兩岸這數十年的政治狀況,令很多名人的故事湮沒了。
雖然這是外國人寫的,但我喜歡作者由宋查理講到宋美齡晚年在紐約時的情況。我是一個喜歡看女人故事的人,這本書正合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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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kees

NY Yankees嬴了第二十七次World Championships, 今天在金融區有盛大的巡遊,又是從未看過的大場面。這次巡遊估計有三百萬人沿途觀看,附近寫字樓的人像全部停止辦公,湧到窗前湊熱鬧。
其實我和東尼對棒球毫無認識,平時也不看。但最近實在太多人談論Yankees, 包括大廈的Doorman, 每次見到我們都講Yankees. 既然人家視你為紐約客的一份子,你也不能不看一點吧?於是有一晚我們真的很認真看直播,可是我們真的沒半點興趣,歸根究底,是我們不知道這個運動究竟是怎樣玩的。
我其實知道一點點的,記得中學時有學過,印象中裡有啡色殘舊的棒球手套、把球打出去後要跑幾個角落然後抵壘,不過怎樣得分又不記得太清楚,好像是你快過對手「抵壘」的話就算嬴。
我說我中學上體育課時學過,東尼即時瞪大眼的不置信。他說他七年中學裡,大部份時間都是體育阿Sir開了體育用品那間房,任由學生自己拿東西出來玩,而阿Sir就在旁邊看學生打籃球。
我不止學過棒球,還有手球、跳馬、彈床、跳遠、擲鉛球等等。我對體育沒甚興趣,不過還是感謝母校的體育老師有點良心。
台灣人喜歡看棒球,香港人喜歡足球,這又是歷史背景迴異的問題。我們也會看足球,但只是四年一次世界盃的時候,其他的,真的看不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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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YC Marathon 2009

一年一度的NYC Marathon今日舉行,由於路線途經我家樓下,附近道路全部封閉了。完了教會崇拜後,也返不到家,所以順便趁熱鬧。
 
 
其實拍這些照片時已是下午二時,比賽在九至十時分段開始,正常來說,四小時也應該要跑完的了。照片上的 “slow runner”, 跑到這裡只是跑了約28Km,還有三份一路程未完成。有專業馬拉松選手認為這些人貶低了馬拉松的意義,但”slow runner” 則認為,不是他們這班龐大的業餘份子帶來可觀的報名費,這類比賽根本攪不來。
雖然他們慢,不過我也配服他們的毅力,到底跑到來這裡真的不易。紐約的馬拉松沒有分「半馬」和「十公里」,每個人都要跑42k,所以沿途掌聲不絕,所有人都為參加者打氣。
去年在中央公園看比賽,氣氛更加熱鬧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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