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倫敦的最後一天我們住Premier Inn。因為前幾天住的酒店,最後一晚的價錢竟然要多一倍,於是決心試試這個評語不錯的Budget Hotel.
說它平,又不算是,99鎊一晚,兌港幣都要1300元,不過對比倫敦中心內的酒店,它算是平的了。
我們揀了一間在kensington的,鄰近Earl’s Court地鐵站,五分鐘步行即到。地鐵站附近有很多食店︰Wagamama拉麵、Masala Zone咖哩、麥記、便利店等等,要找吃不是太難。
不過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他們的床。對,那張床很舒服很舒服,被乾淨很暖,正式高床軟枕,睡下去便不想起來了。他們的推銷重點就是 “you can get a good night’s sleep in, or your money back” 果然沒錯,幾晚在倫敦,我睡得最香甜的就是在Premier Inn. 之前我們住的酒店,只有一張薄薄的毯子,好像沒蓋被子似的。
當然,你不要期望他有美麗的裝修。房內的設施非常簡單,基本的傢俱,電視,一個小廁所和浴室,就這麼多了,不過他們真的很乾淨。酒店門口沒有bellboy, 櫃台也只有一個人當值。check in時先付錢,走的時候交還匙卡就可以了。
對於我們這些常常出街逛,一整天也不回來的遊客,最好就是有一張舒服的床休息,有浴室有廁所便行了。
順便貼他們的廣告片出來,那張床真的很舒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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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東尼帶上飛機的手提行李,內裡有陳年黑膠唱片十數張,全部至倫敦的Oxfam購入。
話說2007年我們在Bath無意中闖入這間全英國最大的慈善二手店,才知道裡面全是寶藏,二手書、二手唱片滿坑滿谷,東尼一見到便眼睛發亮。
那次在Bath也買了二十張黑膠唱片,大部份都是兩三鎊,東尼開心得不得了,打算hand carry返香港。到了機場,才知道實施 “one bag policy”, 每人只准帶一件手提行李上飛機,結果那一大袋黑膠要寄倉。那次買的書又多,我們的行李超重,幸好沒有罰錢。到了香港等行李,我們眼見那載著黑膠唱片的大手提袋,緩緩的從行李帶出口跌落行李帶,心想這批唱片肯定碎屍萬段,回家拿出來檢查,卻見絲毫未損。
這兩年那個可惡的 “one bag policy” 已經取消了,東尼可以一個背包一袋黑膠上飛機。但是因為行李超重的惡夢一直纏繞我們,那天在倫敦的Oxfam裡,他就坐在黑膠唱片的角落,對著唱片發愁。
我對二手書和二手唱片興趣不大,兜了幾個圈,揀了一本極新淨的,價值四鎊的石黑一雄 “Never let me go”, 轉頭瞥見東尼有點躊躇,心裡都知道他是在煩惱買哪幾張好。我走過去幫他揀,逐張逐張問︰這張是什麼?為什麼要買?有什麼特別?是否很難找到?五分鐘內我已經幫他篩走了一大堆,尤其是那些聽了無數次的歌劇: Aida, Riogoletto等等,家裡的CD連黑膠起碼有十張,問他為什麼要買,他說只是因為想儲齊不同演唱者的版本。算了吧!儲版本太奢侈了。
說是嚴選,最後也買了十多張。付錢的時候,順便買下他們的環保袋,五鎊,是有點貴,不過質料不錯,不易爛,拿來載那十幾張黑膠也非常穩陣。
回到紐約過關,關員問東尼那一袋是什麼?Vinyl Disc東尼答。關員探出頭來瞧瞧,有點不相信。 “Vinyl?” 他笑了。也許覺得東尼發瘋了吧?還當這些舊玩意兒是寶。
東尼是有點瘋,因為在紐約這一年,他已囤積了五十張黑膠唱片。
在倫敦我們主要坐tube,除了上次因為大罷工沒有坐過外,基本上出出入入都要坐tube.
這次去倫敦,第一天便拿著兩年前的oyster card (類似香港的八達逍)「增值」,買了7 days pass以方便周圍去。不過我發覺出閘時要「嘟卡」才可以出,我問東尼,為什麼現在倫敦地鐵出閘要票子的呢?不是推閘出去便行嗎?東尼白我一眼,說,人家一向出閘都是要票子的,紐約才不是。啊!我記錯了,紐約因為是全線劃一收費,所以只要入閘時入票子,出閘時便可以推閘就走,不用票子。倫敦是分zone的,所以出閘要票子。
倫敦的tube和紐約的subway,最大的分別是清潔問題。很多人覺得倫敦和巴黎的地鐵很髒,不過我覺得紐約地鐵的髒是無人能及。或者我不應該再說「紐約地鐵很髒」這個題目,大家已很悶了。但我想說的是倫敦地鐵比紐約地鐵更老更古舊,人家還是可以保持基本的清潔,所以不要說紐約地鐵因為舊所以髒,這是人和管理的問題。
這次在倫敦地鐵又再遇見驚嚇事件。話說有一天我和東尼在站內排隊等買票子,豈料突然有一車站職員大叫三聲 “evacuation”, 賣票子的窗口隨即被關上,所有人被迫離開地鐵站。這又是一宗無頭公案,為什麼要疏散?不知道。發生了什麼?也不知道,只是知道根本沒有大事件。也許那星期適逢G20的財長會議,所以小小事也非常敏感。
在紐約反而沒有遇到疏散這些事,不過最煩人還是天天的Service Changes。有時會無車,有時會飛站,有時中途站會變總站,花樣多不勝數,要解釋真是一天都說不完。今天在subway見到這張告示,讀完真係得啖笑。
“Trains run less frequently during rush hours” 很好笑,繁忙時間竟然要減少班次?這就是紐約地鐵的特色︰話知你!而紐約市民對著這些只能苦中作樂,在告示上加一句 “when you need them!”
回到紐約,下了機幾經轉折回到家,趕得及TWC的人員來到安裝電視和上網服務。
雖然家裡仍是一片混亂,很多東西還要收拾,不理了,先放幾張照片上來,然後去睡。
寧靜如仙境的瑞士山區。
永恆的倫敦。
今年是Henry VIII登基五百週年,各大文史機構都舉辦了相關的展覽。本來計劃去Tower of London, 今早改變主意去British Library看Henry VIII的展覽,結果是絕對沒有揀錯,這個展覽除了有David Starkey坐陣,還有大量的歷史文獻展出。今早十時未到我已到達了,幸好夠早,因為每個時段都有人數限制,遲一點恐怕要等。展覽的場地不大,人有點擠,我花了兩個半小時才看完,非常滿足。
看這個展覽是想洗除電視劇和電影,在我心中形成的亨利八世印象。看完後對亨利八世改觀嗎?一點點吧!我的結論是他始終是個男人,權與色是他的人生重心,不過哪個皇帝不是呢?
遲點再寫關於這個展覽的一切。
又去Kensington Palace, 我不知如何解釋為何特別喜歡這座皇宮,不過今天去是因為要看 “The Last Debutantes” 的展覽。
剛巧是Princess Diana的死忌,皇宮的大門插滿鮮花和悼念字句,聲勢當然不比十二年前那花海,但起碼到今天,人民仍然想念她。
本來陽光普照的下午忽然鳥雲壓頂,頃刻竟下起大雨來,走到大樹下避雨,遙望Kensington Palace,想起兩個曾住在這裡的不快樂女人, Princess Diana和Princess Margaret, 忽然明白自己為何來了又來,大概是那股孤寂的氣氛。對,這裡是孤寂,昔日的輝煌不復再,只是給投閒置散的皇室人員居住。現在添了戴妃的悲劇,那種氣氛更加脫不掉。
Niagara Falls
Posted in 寰宇風情 on 八月 5, 2009 | 1 Comment »
上星期去多倫多剛好是加拿大的週末長假期、加勒比節巡遊、市務工人罷工完畢以及加幣高企之時,這些那些加起來,就是公路大擠塞。加幣升值和長假令很多人駕車往美國渡假,我們去Niagara Falls,十一時半出發,中間停了一小時吃東西,四時才到達。本來打算坐Maid of the Mist到瀑布旁遊覽,最後還是打消念頭。
往瀑布的路上,偶而會看到 “Niagara Falls XX km” 的路牌。塞了兩小時後我看見80km的牌子,我沒有概念有多遠,東尼解釋︰你記得香港的公路有時速限制嗎?如果現在車子開80咪,那麼一小時後我們便到了。天!我望著前面長長的車龍,陽光下車子閃閃發亮無盡頭,這樣龜速前進真的是天黑才到。
在外國生活最不習慣的是坐長途車,那綿延的公路沒盡頭,遇上塞車,車子逐吋移動,像是永遠不會到達。每次坐長途車都是別人駕車,多辛苦也不敢發怨言,起碼我還可以睡覺。不過那些想嘔的感覺,時時侵蝕我的耐性。
姨丈把車子停在公路中常見的Service Station,我在那裡飲可樂,企圖消除那又滯又嘔的感覺,喝完後再上路舒服得多。
塞了四小時,總算有點補償,這樣的美境實在難得。
回來了。
今早上機前姨丈煮了牛腩麵、煎腸粉加秘製XO醬和皮蛋瘦肉粥,我們吃得飽飽的。
只要一小時機程便能嘗到美味,下次我要吃高力豆沙!
未來幾天會北上多倫多探親。
最近兩次出門都遇著罷工,上次是倫敦地鐵,今次是多倫多清潔工人,幸好在網上看到最新消息,工會與政府和解,堆積超過一個月的垃圾會在星期五開始清理。
上一次去多倫多已是十三年前的事,只記得Niagara Falls, CN Tower, 一個城堡, 要坐船才能到達的公園, 科學館等等。最近聽朋友說去多倫多主要都是吃,什麼飲茶呀、鼎泰豐呀等等。我這次主要都是吃,因為我姨丈曾是餐館廚師。
據說已經有一煲炆了幾日的牛腩在等待我們……
還有兩天的燒烤聚會。
牛腩和Niagara Falls, we are coming.
沒法忘記在Sheffield上巴士去小鎮Hathersage,途中經過的那段路,還有往後幾天坐巴士經過的每段路。
Peak District和Derbyshire有很多巴士路線,可以說,去哪裡也不是太煩。坐TransPeak最舒服,車子夠新。不過我們坐得最多的都是First Bus,大概是與香港的「新巴」屬同一間公司吧?那天在Sheffield上的那架,與行走港島的「新巴」沒有太大分別,只是司機旁沒有八達通,一切錢銀人手交收,車票機會彈出小薄紙一張,撕下來就是車票,印有時間目的地和票價。
巴士從Sheffield進入Peak District,一開始還見到馬莎之類的商店,慢慢變成沿山而建的住宅小舖,冷不防巴士轉過彎,所有民居都不見了,只有無盡的藍天和草地。我們看得目瞪口呆,望望這裡又望望那裡,口裡不停讚美,太漂亮了。車子裡多是老伯伯老婆婆,這樣美景見怪不怪,靜靜的看書,只有我倆大驚小怪。
你能想像到坐在「新巴」,望出去的不是銅鑼灣崇光門外的喧鬧,而是兩三隻羊在藍天白雲下吃草,是那麼不真實的感覺,那麼像夢境嗎?
那夢境就是你明知這是夢終究一天要醒。你坐在巴士裡明知這只是四天的旅行你不會在這裡住一輩子。
只是第一天坐巴士我已經在哀悼旅行的終結。
第二天坐巴士從Hathersage去Bakewell,來了一架像十多二十年前的無冷氣九巴 / 中巴 (其實香港的舊巴士都是英國製),司機是個伯伯,不過開得極快,車子穿過窄窄的小路,一旁是樹蔭,一邊是山坡下的小河,感覺像一架巴士剷進西貢郊野公園的家樂徑。
我扶著行李跟著巴士晃呀晃,陽光與涼風撲面而來,墨綠和金光在眼前交疊,我在重新感受坐無冷氣巴士的感覺——沒有RoadShow沒有國粵英廣播,只有風聲。我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夏天的班會旅行,坐上中巴去赤柱,walkman裡播著林憶蓮的「微涼」。
那些舊回憶竟在異國裡被喚起。
從Sheffield 往 Hathersage 的巴士上,感謝這位婆婆不經意給照片做了點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