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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 Education


(以下內容將會提及電影情節,敬請留意。)

看了An Education, 想到很多問題。

電影是改編自英國記者Lynn Barber的回憶錄,背景是1961年的倫敦。Jenny是一個十六歲少女,成績科科A, 志在牛津英文系,肯定是明日之星,閒時拉cello,仰慕法國文化。有一天她在街上碰到一個陌生男人,她上了他的車,那人的口甜舌滑令Jenny不自覺動心。後來他們開始約會,他帶她去聽古典樂,去拍賣會,去jazz club聽歌,飲香檳,出入高尚的地方。這個男人以他的口才說服她的父母,讓他們二人出去渡週末,甚至在她十七歲生日時去巴黎慶祝,就在那時,她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她。回來後,她決定嫁給這個男人,她要退學不上牛津,因為她認為自己已經找到人生目標,她要過的是這些上jazz club呷香檳遊巴黎的浪漫生活。她離開了學校,父母也贊成他們結婚,本來一切順風順水,結果Jenny卻突然發現這個男人是有婦之夫,一切完結了。Jenny決定重返校園,最後如願考入牛津。

片中的青春期少女Jenny似曾相識,十多年前的我也是覺得自己困在女校很納悶,覺得同齡男生特別幼稚,覺得這個世界悶得透頂,只有讀書考試做功課,所不同的是,我讀書成績不像Jenny般科科A. 當我覺得「生命很無聊之際」,我碰到的是東尼,而不是背妻偷食的負心漢。

如果我有一個像Jenny一樣的女兒,我會如何教導她?如何開她眼界好讓她不會被花花世界騙倒?我想了很久也得不出答案,結論是有些事情是要讓她自己經歷才行,教也教不到。我唯一能教她的,是讓她有獨立的思考能力,是有責任感承擔所有決定帶來的後果。片中Jenny的父母是很典型的望子成龍類,極愛女兒但有點愚昧,這個可是一個很好的警惕,教育子女,首先是自己不要太無知太隨波逐流,都是那句,要有獨立思考。

像Jenny這個女孩,她讀書叻,有她的頭腦思想,她是很清楚明白自己的人。雖然她是被男人那個紙醉金迷的世界騙倒,但當她發現男人做些不見得光的勾當時,她也有想過離開,只是男人的甜言蜜語又再令她被騙倒。Jenny的問題是,她把整個世界二元化,要不就是在巴黎享受生活,要不就是在牛津畢業後返學校教書悶死一世,她以為前者才是生活,不知道生命其實有很多可能性。整個故事,看似是男人欺騙無知少女,實際上,是Jenny如何在這件事上發現自己,重新確定自己的目標。

有影評不喜歡故事的結局太過說教,好像說脫軌的女孩返回正途是最正確的結局。無錯,電影結尾是拍得有點倉卒,應該有多點戲份交待Jenny的心理變化,那才更有說服力告訴觀眾這是Jenny的自我覺醒後自己揀的道路。Jenny並不是那些明明不夠料但硬是要入名校的學生,她成績優異,入牛津不過是一個很正常的選擇。而且,這是真人真事改編,故事的結局也不能與真事完全相反吧?

飾演Jenny的是Carey Mulligan,是2005年電影版Pride and Prejudice裡的Kitty. 她的演出帶有少女的純真,又有豁出去無悔青春的感覺,一切都很自然流露,有評論更認為她會獲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。飾演壞男人的是Peter Sarsgaard,不太認識他,不過他一臉正派,很適合演斯文敗類。壞男人另有兩個朋友︰Dominic Cooper和Rosamund Pike, 都是好戲之人,尤其是Rosamund Pike, 演活了無知的庸俗。還有Olivia Williams演英文老師,老好Emma Thompson做古肅校長。

其實片中也反映了英國社會的階級問題,究竟什麼上流社會?有錢是否就代表你是上流階層?不過電影的情節太豐富了,這些問題只能輕輕帶過。

魔笛及其他

沒有寫這麼多天,是時候要出來點什麼。

老爺奶奶從香港來探望我們,這幾天都出了街。今天難得由東尼負責他們全日的活動,我躲在家中休息休息。

先把亦舒的新作看完,然後還看了The Tudors Season 2 第一集。看著看著,想起上月在倫敦看亨利八世展覽時,一邊看一邊慶幸去倫敦前剛巧把season 1看完。如不,恐怕我還是懵查查。當然,David Starkey可能不同意,他或會認為參觀者最好先不要看劇集?

前兩星期去Metropolitan Opera看Magic Flute (魔笛)的Dress Rehersal. 哈,這次真有趣。話說東尼從來不看莫札特的歌劇,不過來到紐約應該要擴闊視野,所以在我半迫半勸下我們選了Magic Flute作為第一套看的莫札特歌劇。看完後,可以總括幾點︰

1. 我們揀錯了,或者應該揀 “Le Nozze di Figaro” (費加羅的婚禮)作頭炮。

2. 原來東尼是不喜歡看神話 / 幻想類的歌劇,所以他從不愛華格納。

3. 但我發現原來我可以接受到神話 / 幻想類的歌劇。像La Damnation De Faust(浮士德的天譴)和Magic Flute我都承受到那種虛幻。

4. 雖然我是接受得到這些神話式的歌劇,不過一邊看Magic Flute,一邊想起Da Vinci Code呀慘。(那些符號學、共濟會、秘密儀式等等,偏偏Met Opera的製作又循這個方向走,背景布上的圖案符號令人暈眩)

5. 東尼說我想得太複雜,為什麼就是不能當他是神話故事呢他說。OK, 我這個歌劇白痴不要再扮高深了。

6. 東尼說,早知我們看Dress Rehersal, 便不用買票子看正式公演。

Met Opera 09-10劇季已經開鑼。我們第一套會看的是Aida. 東尼非常喜歡,我非常討厭。勁悶,衫唔靚,景唔靚是我常說的話(我都話我好膚淺)。但東尼說Met Opera的製作一定會令我另眼相看,他說「Triumphal March時會有真馬走上台架!」哈,我彷彿是一個愛看馬戲團的細路。

至於Met Opera 的劇季頭炮Tosca,被人噓至慘不忍睹。星期一首演,星期三打開報紙,由NY Times到NY Post,無不大罵。這齣Tosca是新製作,據聞以黑暗爛廠景取代華麗教堂景,東尼已首先表達不滿,我則持開放態度,因為老實說我不太記得Tosca的故事背景,我在香港看過一次,但無甚印像,自然沒有特別要求。

Tosca明年才看,看來我和東尼又會爭論一番。

國際都會

這幾天是聯合國週年大會,整個midtown的交通幾乎癱瘓。東尼返工放工都要兜路坐地鐵。

舊居靠近聯合國總部,去年這個時候,在家常聽到警車響號,整天吵過不停,走到街上四圍都是鐵馬和警車。還以為紐約是罪惡城市,警察要整天出勤。後來才弄清楚是各國政要坐車往聯合國開會,警察要響號開路而已。

昨天在街上也遇見這情境,所有車給攔住,讓路給一架架黑色大房車經過。midtown由第五大道開始,每個路口都有警察駐守。紐約人都見慣不慣了,沒有人說影響生意阻住返工等怨言。

聯合國總部位於East midtown,在East River旁,橫跨42至48街. 這地皮是由當時紐約富商John D. Rockefeller用八百萬美元買下,再轉贈予聯合國。我想他一定很愛紐約,要使這個城市在國際政治舞台佔一席位,永不褪色。

國際政治好戲每年都在紐約上演,各類示威者年終無休在附近的公園抗爭,這就是國際大都會,起碼有個地方可以讓人發表不同的意見。奧巴馬你有你講,利比亞狂人卡達菲也可以在台上用一個半小時大罵美國假仁假義,轉個頭又有伊朗總統發表偉論,大家機會均等,不過有沒有人聽又是另一回事。

每次經過聯合國總部,總覺得紐約是無花無假,不用自吹自擂的國際都會。

Premier Inn

在倫敦的最後一天我們住Premier Inn。因為前幾天住的酒店,最後一晚的價錢竟然要多一倍,於是決心試試這個評語不錯的Budget Hotel.

說它平,又不算是,99鎊一晚,兌港幣都要1300元,不過對比倫敦中心內的酒店,它算是平的了。

我們揀了一間在kensington的,鄰近Earl’s Court地鐵站,五分鐘步行即到。地鐵站附近有很多食店︰Wagamama拉麵、Masala Zone咖哩、麥記、便利店等等,要找吃不是太難。

不過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他們的床。對,那張床很舒服很舒服,被乾淨很暖,正式高床軟枕,睡下去便不想起來了。他們的推銷重點就是 “you can get a good night’s sleep in, or your money back” 果然沒錯,幾晚在倫敦,我睡得最香甜的就是在Premier Inn. 之前我們住的酒店,只有一張薄薄的毯子,好像沒蓋被子似的。

當然,你不要期望他有美麗的裝修。房內的設施非常簡單,基本的傢俱,電視,一個小廁所和浴室,就這麼多了,不過他們真的很乾淨。酒店門口沒有bellboy, 櫃台也只有一個人當值。check in時先付錢,走的時候交還匙卡就可以了。

對於我們這些常常出街逛,一整天也不回來的遊客,最好就是有一張舒服的床休息,有浴室有廁所便行了。

順便貼他們的廣告片出來,那張床真的很舒服!

東尼的手提行李

這是東尼帶上飛機的手提行李,內裡有陳年黑膠唱片十數張,全部至倫敦的Oxfam購入。

話說2007年我們在Bath無意中闖入這間全英國最大的慈善二手店,才知道裡面全是寶藏,二手書、二手唱片滿坑滿谷,東尼一見到便眼睛發亮。

那次在Bath也買了二十張黑膠唱片,大部份都是兩三鎊,東尼開心得不得了,打算hand carry返香港。到了機場,才知道實施 “one bag policy”, 每人只准帶一件手提行李上飛機,結果那一大袋黑膠要寄倉。那次買的書又多,我們的行李超重,幸好沒有罰錢。到了香港等行李,我們眼見那載著黑膠唱片的大手提袋,緩緩的從行李帶出口跌落行李帶,心想這批唱片肯定碎屍萬段,回家拿出來檢查,卻見絲毫未損。

這兩年那個可惡的 “one bag policy” 已經取消了,東尼可以一個背包一袋黑膠上飛機。但是因為行李超重的惡夢一直纏繞我們,那天在倫敦的Oxfam裡,他就坐在黑膠唱片的角落,對著唱片發愁。

我對二手書和二手唱片興趣不大,兜了幾個圈,揀了一本極新淨的,價值四鎊的石黑一雄 “Never let me go”, 轉頭瞥見東尼有點躊躇,心裡都知道他是在煩惱買哪幾張好。我走過去幫他揀,逐張逐張問︰這張是什麼?為什麼要買?有什麼特別?是否很難找到?五分鐘內我已經幫他篩走了一大堆,尤其是那些聽了無數次的歌劇: Aida, Riogoletto等等,家裡的CD連黑膠起碼有十張,問他為什麼要買,他說只是因為想儲齊不同演唱者的版本。算了吧!儲版本太奢侈了。

說是嚴選,最後也買了十多張。付錢的時候,順便買下他們的環保袋,五鎊,是有點貴,不過質料不錯,不易爛,拿來載那十幾張黑膠也非常穩陣。

回到紐約過關,關員問東尼那一袋是什麼?Vinyl Disc東尼答。關員探出頭來瞧瞧,有點不相信。 “Vinyl?” 他笑了。也許覺得東尼發瘋了吧?還當這些舊玩意兒是寶。

東尼是有點瘋,因為在紐約這一年,他已囤積了五十張黑膠唱片。

飽戲

這套電影很適合美國人看,他們真的要認真面對二次大戰後一直發展下來的食量過多、食物浪費和垃圾食物等問題。

Cloudy with a Chance of Meatballs” 講的是一個年青的發明家,無意中發明了一部機器,可以用水變做食物。結果,大量食物從天而降變成災難,他最後當然要執爛攤子。

還沒有看這戲,不知看完後會否討厭吃 “Meatballs Spaghetti”?

東尼在倫敦的Parliamentary Bookshop無意中找到一套電視劇DVD, “The thick of it“, 講的是Ministry for Social Affairs裡,局長、公務員和首相的Policy enforcer之間的蠢事,屬政治喜劇。

東尼對這套DVD充滿期望,因為評論說這是Yes Minister和The Office的混合體。他一早已煲爛了Yes Minister系列,但那是八十年代的作品,二十年來好像沒有其他類似的了,今次找到這個,他就立刻買下來。

回到紐約後,他第一套拆封的就是這個(我就拆封了Davide Starkey的Six Wives of Henry VIII)。一看之下,真的很好笑。如果你喜歡Yes Minister,你一定會喜歡這個現代版。我一向嫌Yes Minister太悶,來來去去是三個男人坐在廠景你一句我一句。但這套 “The thick of it”, 拍攝手法類似 “The Office”, 內容又更貼近當前的政治環境,雖然每集只有半小時,但保證你會由頭笑到落尾。

看DVD背後的簡介,你便會知道它如何抵死。 “Welcome to the Ministry for Social Affairs: where every announcement is followed by a whirlwind of u-turns; every policy is a kick, bollock and scramble and every gaffe is met with a magnificent torrent of abuse from the PM᾽s policy enforcer Malcolm Tucker.”  “U-turns” 那句,讓我想起香港政府近期的表現,不也是天天都要推翻已決定的事嗎?

不過看此劇要有足夠精神,因為半小時來句句精警,一時遊魂就會跟不上。說到底,此劇精華就是在對白裡。

聽說BBC會於2009年底推出第二季,要密切留意了。

tube與subway

在倫敦我們主要坐tube,除了上次因為大罷工沒有坐過外,基本上出出入入都要坐tube.

這次去倫敦,第一天便拿著兩年前的oyster card (類似香港的八達逍)「增值」,買了7 days pass以方便周圍去。不過我發覺出閘時要「嘟卡」才可以出,我問東尼,為什麼現在倫敦地鐵出閘要票子的呢?不是推閘出去便行嗎?東尼白我一眼,說,人家一向出閘都是要票子的,紐約才不是。啊!我記錯了,紐約因為是全線劃一收費,所以只要入閘時入票子,出閘時便可以推閘就走,不用票子。倫敦是分zone的,所以出閘要票子。

倫敦的tube和紐約的subway,最大的分別是清潔問題。很多人覺得倫敦和巴黎的地鐵很髒,不過我覺得紐約地鐵的髒是無人能及。或者我不應該再說「紐約地鐵很髒」這個題目,大家已很悶了。但我想說的是倫敦地鐵比紐約地鐵更老更古舊,人家還是可以保持基本的清潔,所以不要說紐約地鐵因為舊所以髒,這是人和管理的問題。

這次在倫敦地鐵又再遇見驚嚇事件。話說有一天我和東尼在站內排隊等買票子,豈料突然有一車站職員大叫三聲 “evacuation”, 賣票子的窗口隨即被關上,所有人被迫離開地鐵站。這又是一宗無頭公案,為什麼要疏散?不知道。發生了什麼?也不知道,只是知道根本沒有大事件。也許那星期適逢G20的財長會議,所以小小事也非常敏感。

在紐約反而沒有遇到疏散這些事,不過最煩人還是天天的Service Changes。有時會無車,有時會飛站,有時中途站會變總站,花樣多不勝數,要解釋真是一天都說不完。今天在subway見到這張告示,讀完真係得啖笑。

“Trains run less frequently during rush hours” 很好笑,繁忙時間竟然要減少班次?這就是紐約地鐵的特色︰話知你!而紐約市民對著這些只能苦中作樂,在告示上加一句 “when you need them!”

歷史片段

在倫敦臨上飛機前買了BBC History Magazine, 飛機到達紐約時我已把整本雜誌看完。

我們在倫敦那個星期,剛巧是二次大戰揭幕七十週年。七十年前的這個星期,英國首相Chamberlain透過電台宣佈向德國宣戰。

英國傳媒那幾天做了很多相關的特別報導,報紙有專輯以hour by hour的方式重溫歷史事件,BBC有特備節目 “The Week We Went to War”, 請來公公婆婆做口述歷史 (最奇的是這個節目由金髮女高音Katherine Jenkins主持),坊間裡有關WWII的書更是如山泥傾瀉。

誇張嗎?並不!把自己的歷史忘得一乾二淨才最可怕。

我的歷史是有中五程度的,可我一邊讀雜誌一邊問自己,為何我只記得Churchill不記得Chamberlain?記得Invasion of Poland不記得Munich Conference?那些WWII的歷史只餘下碎片一堆,根本連不起來,好像由頭到尾也沒有講過這一段,像失憶一樣。究竟出了什麼問題?只怪自己讀書不上心,從來沒有好好讀過歷史,現在要由頭來過。但說真的,我最享受的還是這個時候,可以讀什麼便讀什麼,不用死記年份,不用羅列歷史事件。歷史教科書始終有偏見,什麼要讀什麼略去學生毫無選擇。現在我可以隨意在時空穿梭,由Tudor到WWII,不過是彈指之間。隨心所欲,這是讀史之妙處。

又愛又恨

每一次從外地回到紐約,都撩起我不滿的情緒。首先是排隊等過關,是無止境的等待,次次都要起碼45分鐘。昨天回來,剛巧一班國泰機從香港先飛到,排在前面的大部份是香港人,於是輪候時間更長了,每個人都被關員「關照」三、四分鐘,結果我們等了一小時十五分鐘才可以過關。還談什麼 “nylonkong“, 人家根本沒有放你在眼內,眼見同機的英國人如火箭般過關,你會發現香港人這個身份並沒有想像中的美好。

出到關,行李運輸帶已停了,行李散滿一地,我們圍著輸送帶氹氹轉找回自己的行李,好變態好變態,我不停的說。

然後就是坐的士回曼哈頓。紐約這個大城市就是沒有一條正正經經,讓人可以半小時內到達市中心的機場鐵路。你可以坐subway, 不過要轉車, 而車程超過一小時。很多人都會坐的士,從機場往曼哈頓劃一收45美元。正因為這樣,的士駛上公路便開始發瘋,在馬路上左穿右插,務求儘快回到曼哈頓接客,避開塞車的可能。我們幾乎次次都被的士司機弄得想嘔,坐完飛機已經有點累,還要坐在飄移的士,真令人煩躁。

昨天坐在的士,望著車子以S型路線在車輛間高速穿插,我心想明明24小時前我還在Charing Cross附近的Cecil Court看舊名信片,明明我還是在southbank與東尼散步,為何突然我會來到這個變態的城市,坐上瘋狂的士呢?

但我知道這種煩躁的情緒很快會消失,只要我到中央公園走一趟,腳踏在落葉聽那細碎的聲音,我便會心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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