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一大早便要飛往倫敦,一年後,我又回到倫敦了。

記得去年從機艙踏進往海關的通道,望著牆上的london eye風景照,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奇怪念頭︰也許下一次來倫敦不再是旅遊,而是要住在這城市了。

結果,第六感有點不準,再來倫敦之時,我已在紐約住了兩個半月。

這次在倫敦只留一晚,星期三晚上我們便會乘Eurostar往巴黎,下星期一便會回紐約。

東尼在的倫敦之行排滿會議,巴黎那幾天也差不多。明天雖然早機往倫敦,但因為時差,到達時已是晚上。基本上我在倫敦只有九小時自由時間,九小時內我要到書店和HMV按wish list入貨,幸運的話或可以重訪National Gallery看Ophelia,至於本來打算去的Tate Modern和V&A Museum則要留待下次了。

巴黎的行程反而沒有什麼計劃。現只打算去Musee d’Orsay和Andre Brasilier的Gallery. 大家有見過早期亦舒小說的封面嗎?早期是指她剛冒起來時,我想那是七十年代吧,她小說的封面有部份是Andre Brasilier的作品。多得一些專業亦舒迷找出這個畫家,這次到巴黎我便可以順道拜訪他的畫廊。

下星期一回到紐約後,休息一晚,翌日我們便到首都華盛頓去,東尼要在那兒聽講座,而我則希望能拍幾張白宮的照片。

倫敦、巴黎、華盛頓,咦?這不正是「首都之旅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