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香港時是下午,飛機經過港島南區到九龍到新界才降落。從飛機望到港島那翠綠的山,然後是IFC,和很多不知道名字的摩天廈,我不愛高樓,卻愛那山那海。

拿出身份證自己出關,行李不到十五分鐘便拿到了。機場人山人海卻潔淨如昔井井有條,使人不能憎恨這個地方。

老爺奶奶來接,他們問要否到許留山喝一杯?不了不了,只想快點洗澡然後小睡一會。

出到停車場,只覺無比的熱,身上的裝束還是紐約六度時的配搭。望天,是灰濛濛一片,好像是壞來越差了,像是一大片濕了的塵揮之不去。

上車,頭有點漲,車子經過荃灣時,老爺打開收音機聽新聞,什麼廸拜世界,股市跌一千點隨之而來。忽然,全世界都好像變成廸拜專家,電台那分析員,正在駕車的老爺,大家都有話要說。

我告訴自己,我真的返到香港了,無花無假,不會去錯地方。

返到香港第二天早上,買了份信報,並迅速落去樓下那間大快活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