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無端的來個32度,忽然的熱不可耐,少了那漸變,隔了一個季節,令人忘記兩個月前那種-16度鼻子無感覺的冷。

前幾天還買了兩盆鬱金香,幾束白合花和水仙,沒擺上幾天,都熱死了。白合花花蕾已由青變白,可是等了一晚也不開,其他的都垂頭喪氣,換了水也無可挽回。

但是紐約客對這熱天都是欣喜若狂,因為這個冬天實在太冷太多雪了,似乎大家都忘記了這熱是不正常的。

明天也是這樣熱,不過預計星期五又返回正常的15度,大衣還是不要這樣早收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