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正午踏出家門,便覺得真的是凍了。

東尼隨即說了一句︰這是倫敦的凍。

我稍稍想了一下,便覺得他說得對。今天香港的那種凍,與紐約很不同。紐約的凍是很crisp的,儘管有時凍到五官幾乎沒有感覺,但是仍有一種很清新的感覺。要不,就是打大風,把你吹到暈頭轉向。

但今天是又濕又凍,出街像打開大雪櫃。那凍的感覺並沒有讓我想起紐約,反而是冬天在泰晤士河畔漫步。

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冬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