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的元旦,一月一日的紐約時報就是這樣釘在紐約現代美術館的牆上,這是館內其中一個展品。

那時候開始,我已不再費力去了解什麼是「當代藝術」,天天把當日的報紙釘出來展覽,我還要去明白什麼呢?

只是每年的元旦日,我都會想起這個展品。如果偉大的藝術品是要長留人心,這個展品絕對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