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氏八度的晚上,沒有暖氣令人凍僵,睡房更像雪櫃。在紐約常穿的襪子拖鞋又可以出場了。

媽媽燉了烏雞花膠鮑魚湯給我,常說我在紐約坐月時補得不夠,但我那時是連續一個月晚晚喝雞湯的啊!

於是我又在喝那暖暖的湯,渾身舒服,今晚一定睡得好。

爸媽每星期都會來過一晚夜,與小B玩,給我抖氣的時間,與東尼吃一頓愉快的午餐。今晚,我和東尼全神貫注的看Downton Abbey, 媽陪小B睡,那麼我便可以在床上拿著Kindle讀Dorothy Whipple直到夜深。

很冷的夜晚,最好是在被窩裡不受搔擾的看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