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幸好有爸媽來我家幫手照顧小B,才不致於兩母子一個病一個苦的交纏著。

東尼說,我作女兒這麼多年做得最討我爸媽歡喜、最孝順的事,就是生下小B。這兩天雖然他們都擔心小B的病,不過仍是歡歡喜喜的照顧他。

而他們除了照顧小B外,也照顧我。這兩天小B無時無刻的渴睡,我便陪他睡,醒來後爸爸已把囤積在雪櫃已久的賀年糕點煮好,再奉上一杯熱茶給我作下午茶,媽媽抱著小B餵他吃點面包陪看電視。晚上媽陪小B睡,我在自己床上看1939年關於Debutante的歷史。

有時會想,當初是否應該爭取留在紐約,但當我想起爸媽現在的弄孫樂,以及我和小B隨便一個病倒時得到的照顧,便覺得,每一個決定有得必有失。當我看到小B狂奔向我媽扭著她的腳不肯放,見到小B把頭放在我爸的兩腳之間,爸媽那尷尬又幸福的笑容,他們中間那神秘又自然的親暱,我知道,回來,還是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