濕氣太重,容易頭暈,是以懶於書寫,常在床上看書。

每週與東尼午飯,飯後已不願無目的逛街,有電影便看,沒電影看便速速回家。

上週看了 “Extremely Loud Incredibly Close". 一個住在紐約的男孩,父親在911時死了,他在他的遺物中找到一條鎖匙,然後展開追尋旅程。這些「某人死了然後未亡人找到什麼什麼再揭開秘密」的故事模式,就是許多美國小說的橋段,根本是悶死人的。不過因為紐約,我入場了。

我不太理劇情的,只想看一下我所愛的紐約,在一個濕悶霧氣令人暈眩的下午,想找點事情懷舊,抒發對紐約的思念。

到最近我越發覺得紐約兩年像是一埸夢,好像我從沒去過,那兩年所發生的事,好像被人刪剪過,記憶好像被人按了fast forward制,看不清,轉眼又不見了。

這樣如幻似虛,一定是春霧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