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經常說,從紐約回香港來,是對的。

但是每一個決定,後面都有很多令人說不出的嘆息。

例如今早,在電視上看到陳光誠一家在紐約大學附近的公園休息的片段,我便有點激動。

首先,是因為那種自由安逸的情景,竟然不能在自己成長的土地經歷到。孩子快樂的跑,妻子的坦然,是要他不顧生命狂奔八千里才得到。

然後,是那陽光樹影,那些鳥語,孩子的笑聲與微風,不冷不熱的天氣,我自己也享受過,令我非常懷念。

每次想到小B不能在那裡生活,心中那千絲百結又再糾纏起來。

我知道這裡在委蘼,那裡其實也不見得前途光明,但那裡有的基本價值,對小孩子的成長是多麼重要。

想不到,一段十幾秒的他鄉風光,又再次使我腦裡混亂了一個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