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翔出場的時候,我腦內不斷重播四年前那一幕。

2008年,忙於執拾清場往紐約,把家中電視拆掉前,我們就是看劉翔作賽。

那晚吃飯,有長輩以陰謀論解釋事件,說是知道沒法勝出,所以扮傷退出。

現實就是這樣殘忍,人們只見到你落場,背後你付出什麼,沒有人會理會。

今天,又再見證劉翔的痛苦。原來,親眼看著別人的失敗,不是一次,是兩次,自己也很痛苦。

離開電視去煮飯,回憶起2004年他驘金牌那晚。三更半夜起床看,一個人,坐在梳化看。他衝線了,窗外爆出不約而同的歡呼聲。夜靜,聲音特別響,原來很多人也沒有睡,就是看中國運動員在徑賽奪金。香港人其實不用洗腦,適當的時候我們會自動歸邊。

驘又驘過,輸又輸過,我相信他已經達到一些我們不明白的境界。看到他起跑前臉上泛起微笑,似乎我們不必替他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