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好幾天,晚晚都早早上床熟睡,遺下東尼在黃色燈光的客廳中。

昨晚吃了藥,效力發揮了,睡意甚濃,可是仍跟他坐在沙發上一直聊,把前幾天沒有說的話說盡,一直到窗外的橋也熄了燈。

想起在紐約的晚上,兩人總是說東說西,或看書,或看電視,直到五十九街那大樓頂的燈熄了,我便說︰咦十二點了,要睡了。

能夠有窗外的景物給我們報時,雖是人工非自然,也是好的。

媽天天打來問我怎樣,我說好了點吧。天天都好了點好了點,就是仍聽到女兒那啞啞的聲。她不放心,很多朋友都關心,我知道。

所以,雖在病中,仍要維持生活的規律,天天病懨懨躲懶不行。沒有甜美生活,就來個甜苦生活,在苦藥中多點寫博,多點看書,多點看看東尼,小B拿玩具巴士走到我面前時要我說故事,便要儘量說。在我幾近失聲的日子裡,卻是小B最想聽故事,最想跟我一起看書的時候,我要快點好起來。

如amy所說,不要錯過這微涼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