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場新聞那楨也斯照片,選得很好,記憶中他就是這樣笑笑說說的。

那時看港台拍他的小說《李大嬸的袋錶》,八歲的我,覺得很黑暗詭異,後來上中學,看原著,因為故事一直在我心裡,縈繞不去,像是一種治療。

我不算是他的書迷,沒認真的讀過他的詩,也不是他的學生。但九年前工作單位與嶺南大學合作辦講座,我有機會見到他。那時也斯請了白先勇來香港,下午在嶺南晚上在文化中心開講,我當時是妹仔一名,負責跟出跟入,白先勇加也斯這個組合,令我興奮了幾日。那次也算是人生最接近作家的一次。他們兩人在車上有說有笑,我們在坐後面看著,概嘆大作家大文人也就竟如此親切自然。那時無論去到哪兒,人人都追著白先勇簽名拍照,也斯在旁只是笑,說白先勇是「白碧咸」,萬人迷。

今朝讀報不知怎的想起「身後蕭條」這四字,無關他的為人,只是覺得在香港做文人都是有點落寞,人走了,也不會引起什麼波瀾。

但他的笑容總是像在告訴你,做作家,也挺滿足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