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十月,我大概在一個若即若離的狀態。在漩渦之中,卻在做很多無關痛癢的事。心裡熱了一會,很快又讓自己躲進一些角落,好像,不想自己有任何感覺。

這個月,我連讀了七本偵探小說。

重拾捨棄已久的鋼琴,跟著一本小奏鳴曲來回的練。小B午飯時間頓成午餐音樂會。

開始上古箏課,姆指與食指撥弄出「酒干倘賣無」,我的第一首曲子。

不能書寫,甚至沒有想寫的感動。

928那晚,我很本能的在那凌亂的書房找來亦舒的《傷城記》,然後一勁的讀,一邊看著新聞。翌日我讀完了,發覺亦舒二十五年前是徹底的悲觀,對將來,她早已說定了。雖然整本書都是那種香港人打不死的調子,甚至是在揶揄移民的人已被香港遺棄。但是結局女主角之之仍是嫁了有澳洲護照的學人,之之老父往澳洲送嫁,順便探下路。哎,怎麼以前沒看出這個所以然來?亦舒真是最悲觀的人,任你如何神氣最後還是要買保障。只覺得胃痛的感覺又回來了,這真是一本奇書,任何時間讀都能叫你情緒波動。

這十月就這樣到了最後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