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,第一時間就是回憶最後一次跟他說話時什麼時候。我記得,去年七月,兒子大學畢業,他去參加典禮,然後一家玩了一轉愛爾蘭才返港。我問他,英倫熱嗎?據說破紀錄高溫喎。他一臉笑意說不熱,好像熱不熱也不相干了,最高興是兒子學有所成。

後來就沒有見過他了,後來有人告訴我他患病,已經無藥可施,並拒絕見任何人。

教會長輩,說很熟又不算,到底是有點距離,但他每一次見到小B,都逗他說話,問佢幾時再去倫敦。他總是笑嘻嘻的模樣,一點長輩架子也沒有。一個好像超級樂觀的人,最後只是想靜靜的離去。

大概每個人都有選擇孤寂的權利。

沒再見,也就記著最後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