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北美回來,感覺已經進入夏天。所謂的春天就像春夢去了無痕。這麼熱悶的天氣,我數數,要捱七個月。

北國天氣好嗎?回想自己總在長椅上迎著寒風打冷震,看著遊樂場上開心遊戲不覺寒冷的小兒。或許下次穿多件衫,並且不要在四時以後太陽快下山時才去遊樂場?

無論飛行多少次,總對於那種空間的轉換感到詑異,那種很明顯的差異其實很不真實。你看著手上的乾紋,好像證明你曾經到過那乾燥的國度。

你回來了,對不?當你的腳步不由自主的變得趕急,飛撲去行李帶上尋找行李,你確實已經回來了,香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