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東尼在倫敦公幹,我和小B在香港。東尼很少獨自出門,我們兩母子都需要時間調節心情。小B生性,除了爸爸離港那晚哭過一次外,其餘時間都像沒事人一樣。

最難將息,第一晚我只睡了幾小時,明明身心俱疲,就是不能睡。

上一次東尼出差,他還沒有用智能電話,溝通不是太方便,他只能拿著厚重iPad找個連到網絡的地方傾幾句。今次好了,有Whatsapp,得閒打幾隻字,又可以視像通話,於是我們早上六點半,爸爸晚上十點半,大家在床上傾幾句,收線後我們起身刷牙,他就去睡。

但是愛的人身在外,都是會牽掛。我與他中間隔著八小時半個地球的距離,我這邊一天差不到完結,他那邊才是新一天邁步向前。常常看鐘心算你那邊幾點,一次又一次提醒我那個不能超越的空間。

東尼說,大概自己也不是喜歡出差的人。看著他還在調整時差的倦容,不禁想,最難將息,豈止我一個?